人的表情，内涵最丰富的是笑，可以表达高兴喜悦，也可以表达讽刺嘲弄否定拒绝，甚至可以表达不置可否或遮掩不便正面回应的尴尬。善用笑的人，都是经世的高手。造作的核心是虚情假意，为人为艺皆不可取也。一位女儿，某天见60多岁的父亲黯然神伤，问之，父答：“我没有妈妈了。”一位老人，80多岁，患病卧床，某晚睡梦中大呼“妈妈”，几日后离世。妈妈，是人世最大的温暖，不论儿女是否已老迈不堪。拒绝文明的代价，是人常常既是施害者又是受害者。比方说，卖假货的也会常常买到假货，骗别人的也会常常被别人骗。恶性循环，没有赢家。智慧是伤痛之后的积累，所谓“吃一堑，长一智”。最可悲的，是经历过无数的伤痛，而智慧却在原地不动。道德是用来自律的，被逼迫出的道德不是道德，不欺暗室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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